并不在乎甘罗的无礼,他只问道:“荆王何言?”
“荆王言:‘大王是否从未想过,谁是赢姓之真敌,谁是赢姓之真友?’”甘罗终于把话说完整了。虽然还有些话他没有直说,但他只能说到这个程度。
“赢姓之真敌?赢姓之真友?”赵政复述甘罗之言,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自己便是大秦,大秦便是自己,又何赢姓之敌友?赢姓和其他贵族一样,不但不是大秦的助益,反而是大秦国家安定、统一天下的隐患。赵政想到这里便要再问荆王还有何言,但他半句话出口又止住了。
既然赢姓和其他贵族一样是大秦的隐患,那是不是也要铲除赢姓贵族?如果铲除了赢姓,那自己死后这大秦又是谁的?丞相的?国尉的?还是那些贪婪官吏的?赢姓先君的殚精竭虑,无数秦人的牺牲才有今日之大秦,难道大秦的存在只是为了养活那些硕鼠一样的官吏?
有些臣子暗中埋怨说什么‘事不再决于法,而皆决于上’。笑话!事情如果按照以往由官吏决断,自己难道要坐视他们贪赃枉法吗?官吏早已不按秦律断事,只凭个人得失、贿金多寡敷衍,决断之权当然要收归咸阳。且现在他只是收取了一部分郡县权力,日后大秦真一统天下,他必要尽收官吏之权。
赢姓,秦国;秦国,赢姓。赵政思量良久良久,叹息后才道:“荆王还有何言?”
“荆王……”甘罗有些语塞,但赵政相问他不敢不答,道:“荆王要臣代其问候其姊,又请大王善待其姊
第十九章 敌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