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即便有北风吹拂,这些箭矢也未能穿透挽马身上的皮甲。
箭一射出,田故就知道自己下令早了,可没关系,他依然能射杀王翦。只要王翦死了,也许秦军就败了。看着越来越近的戎车,他再度大喊道:“射!”
箭雨再起,四棱重箭穿透皮甲,挽马刺痛下嘶声悲鸣,一匹跌倒,另一匹连带着跌倒。奔驰中的戎车随即撞在马上,前冲之势未歇的车尾飞起,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轰’的一声倒扣在地面上。瞪着眼睛的田故大松口气,疾喊道:“王翦已死!王翦已死!传令……”
田故想用王翦之死来提升士气、打击秦军,可传令再怎么快速也没办法达到这个目的。王翦的戎车在阵前倒扣,其余一千多辆戎车并没有那么多弓弩手攒射,超过一半的戎车冲进齐军密集的阵列,将齐军的阵列冲垮。
这边齐军还在哀鸣惨叫,第二排戎车再至。借着第一排戎车撞出的空隙,更多戎车猛冲入齐军破碎的阵列。这一次戎车没有停止或者倾覆,它们驰过散乱的阵列,长达两尺的锋利车軎割草机一般将齐卒的双腿削断,只留下两条血肉混成的车迹。
“杀!”戎车只是将齐军的阵列冲开切碎,真正杀敌还要靠步卒。跟着戎车奔跑的秦卒正疾冲而来,此时齐军根本没办法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怒杀进来,将最后一点阵列冲散。当满身是血的秦卒斩下同袍的头颅,用头颅上的发辫为绳栓在腰上时,剩余的齐卒胆战之余返身而逃。
意志不坚的军队,一旦有人奔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何胜(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