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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大王亲拜之将,我能何为?我必要、必要行那一言之命,大败、大败…齐…人。”王翦一字一句,在喘息中挣扎起身。他听到了帐外追来的齐人的欢呼,听到了戎车上的建鼓在激烈的敲响,甚至听到了秦军再次列阵的迟疑和恐慌。
一起身,被丝絮包裹的伤口再次流血,王贲疾喊道:“父亲!”
“披甲!”王翦只听到帐外的声音,没有听到儿子呼喊。左右不敢迟疑,连忙给他披上着衣皮甲,戴上皮胄。帷帐掀开后,帐外雪尘扑面而至,刚才战场的十里外,秦齐两军再次对阵。
“大将军……,是大将军!大将军!!”王翦一出帐,阵列中的秦卒就看见了,他们先是喜悦的惊喊,等王翦登上了戎车,这种喊叫变成了大将军万岁。
“传令全军将卒:大秦存亡,在此一战。大秦若亡,田爵何存?”王翦安然无恙的登车,这让阵列对面的齐军大讶。他的话很朴实,朴实到轻而易举进入每个士卒的内心。十五万秦军,十五万人即便没有爵位也有田宅。自己当初如何对关东列国的,关东列国便会如何对待自己。军令每传到一处,喊着大将军万岁的士卒便安静下来,手上的酋矛握得更加。
秦军败退十里,十里外再度列阵,斥骑很快就将这个消息告之田故,等他赶到时,秦军列阵已毕,反倒是齐军的阵列没有列完。十五万秦军是精卒,精卒败退也好,列阵也好,都有精卒的样子,齐军士卒来自各地,一军之内尚可齐整,三十个军加疾追击,哪怕仅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何胜(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