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取决于最短的那块木板,齐国就是那块最短的木板,齐国决定着盟国这个水桶的命运。
熊荆直觉上感觉齐人会败,可又无法说清齐人为何会败。这是一场三十万人对十五万人会战,数量上齐军有绝对优势,秦军骑兵又全在李信麾下,战术上熊荆也好、大司马府也好,都找不出齐军失败的理由。
因此一些谋士认为这是件好事。齐军如果胜了,哪怕只是将王翦击退,对楚国也是利好;如果能斩杀数万秦军,那从此东线无忧,今后楚军将着力在北线和西线。北线复韩,再攻入函谷关,最好是夺下函谷关,如此北线日后的焦点会在大梁而不在洛阳;
西线则是散关。关中四塞,散关是其中之一。顺着汉水上游夺取散关,同时羌人攻拔陇西郡、北地郡,从西面包抄秦人,天下局势也就彻底定鼎了。
战略是可以这样的规划的,战略能不能实现,就得看齐秦之战的结果了。熊荆对此什么也做不了,唯有等待。低头看到宝剑上细细的血迹和剑尖上的口水,他没有再看地图,拿起一块绸布慢慢擦拭。
熊荆擦拭着自己的宝剑,千里外的卫缭也在擦剑。熊荆擦剑是收剑入鞘,他擦剑是准备一战。
会战一个时辰前便已开始,隔着数里,战场上的建鼓声、喊杀声依然震耳,三十万齐军和王翦十五万秦军正在鏖战。以多打少是秦军的惯例,但不是说秦军不能以少打多。只是在这样一场决定秦国命运的决战中使用如此少的兵力,实在是出于一种无奈。
第一百二十八章 短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