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治妾之罪,妾寝食难安,请大王治罪。”灵袂眼里只看着熊荆,她又跪行几步,纤手抓住了熊荆的皮靴。她记得,这个成婚未久的男子曾摸过她的臀股,若不是儿子突然冲进来,估计两人已滚到床榻上云雨了。
仗着以前的‘情分’,灵袂手先抓了皮靴,而后摸到了小腿上。熊荆正苦恼齐军出塞与王翦决战,被她一摸下意识‘咦’了一声,手中宝剑也刺了过去。好在他没忘记身前跪着的人是赵国太后,或也是想恐吓她让她不要妄动,剑尖距离灵袂的面门只有两寸。
如果换成别的女子,早就吓退了。灵袂深知男人嘴上反抗、身体却很诚实的秉性,她不但没被吓退,反而螓首前探,对着雪亮锋利的剑尖张开了檀口。她自然不是一口将剑尖吞进去,而是伸出小巧的、温暖冒热气的香舌,先是舔了舔剑尖,将冰冷的钜铁打湿,然后舌头在剑尖上缠绵吸吮,最后才将整个剑尖吞入唇中,缓缓地吞吐。
有些事,好孩子是不会懂的。长姜这种从小阉割未经人事的寺人以为灵袂舔吸剑尖是表示自己的臣服,但熊荆很清楚她舔吸的不是剑尖,舔吸的其实是……
他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栗,像是什么东西从沉睡中苏醒。灵袂感觉到了这种的苏醒,也看到他腹胯间的隆起。更加卖力的吸吮外,螓首还极力上扬仰视高处的熊荆,娇媚的目光中有哀求、有诱惑、有欲望,还夹杂微微的得意。
“啊。”长姜这个好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时,熊荆低喝了一声。几个
第一百二十八章 短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