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食也。”轺车是张良雇的,御车的老叟是本地人,他最后悲呼道:“呜呼!三年,三年以来,百姓莫不思我大王,莫不思我韩国!”
老叟之言张良闻之欲哭,韩国治下千般不好,万般不好,也绝不会年年征战。秦人治下全然不同,李信几十万大军驻于襄城,秦吏恨不得刮地三尺。
“止!止!”张良大喊停车,车还未停稳,人便跳了下去。他急急解下身上的狐裘,披在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身上。女子衣不蔽体,冷风一吹能看到光光的背脊。
“贵人,贵人,不可不可……”带着体温的裘衣让女子大惊,她吓得急忙跪下。
“我张氏乃大王之臣,君忧臣劳,君辱臣死,大王失国,我张氏有罪,有罪啊!”女子跪下,眼见韩人被秦国如此压榨欺凌,张良也忍不住跪下。
“是张氏公子?是张氏公子啊。”韩国张氏只有世代为韩相的新郑张氏,听闻是张氏公子,寒风中庶民不断朝他聚集,将他围住,里头更站着几个送柴的豪强子弟。
庶民看着张良流泪,张良看着庶民也流泪,流泪也就罢了,他第一句话便让所有人痛哭:“秦人连战连败,首山之下,秦卒尸积如山,我韩国可复也。”
“真可复啊?”驾车的老叟也哭了,他不知自己载的是张氏公子,也不知秦人在首山下尸骨堆积如山,更不知道韩国就要复国了。
“然。王后乃楚王之姊,太子乃楚王之犹子,楚王早言秦若灭韩,楚必复之……”张良忍住哭泣,对着周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君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