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第一步，在外界的帮助下，他们一定能有所成长，乃至走出阴影。
至此，明夜所呼的这记大巴掌，算是起到了预料之外的效果。
然而明夜怎么都无法开心起，尤其想到那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明夜的情绪显得尤为沉重。
“若水师姐，你说我们是否做错了？或许新闻中的那位少女正是因为看了我们发的文章，还有文章引起的评论，这才坚定了自尽的念头？”明夜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愧疚，肥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郁郁不乐。
“明夜，你说一个人迫不得已需要截肢才能保住性命时，究竟该不该狠下心？”若水颇为平静地反问道。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会愿意截肢，可硬要留下残肢，不仅不会发生奇迹，反而可能会危及生命。
狠心截肢，至少人还能活下去，固然一时间会很痛苦且不适应，但这是权宜之下最优的选择。
在这件事上，亦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明夜他们不站出，也许少女不会从高楼跳下去，但以后可能有其他的少年少女步上后尘。
“身为医者，我想要拯救所有的患者，但那明显是不现实的。我所能做的，也只有尽力而为，不留遗憾而已。明夜，吾辈修道之人，当知天命，而后尽人力！”若水缓缓说道，言辞之间带着几分玄微的口吻。
明夜本就不愚笨，只是情感上难以接受罢了，现在听了若水的开导，他拧成一团的眉毛登时舒缓了开。
人力有限
第370章 道门生活体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