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包装里的东西。.那一刻,我充满了思索。父亲送给我俩的是两顶崭新的棉帽子,在我的想象中,杨子荣应该就戴那种款式的帽子,但父亲送给我俩的显然要洋气很多,上面还有两副眼镜。记得第二天,我们弟兄好像是整个山头上上学路上最时尚的小学生,穿着父亲新买的棉衣,戴着父亲新买的火车头,当寒风绕过,我们立即放下火车头上的眼镜,村里的老三调皮的噗嗤一笑。
除了“火车头”,父亲从城里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鲜的玩意儿。
在那个除夕夜里,我和弟弟一人抱着一杆“机关枪”,在黑色的夜空里对射,“机关枪”闪耀着彩色的光环,将夜空点缀成五颜六色的世界。“机关枪”没有发出突突突的子弹喷发声,而是一阵清脆的悦耳音乐,于是我们自己配音,嘴唇频繁抖动,发出突突突的连发声,这大概是在舅舅家的黑白电视机里学到的。
第一次见“兵马俑”并不是课本上,也不是在sx而是在老家的院子里,父亲把兵马俑悄悄的搬到了家里,我们拿着那些个泥塑的兵俑和马俑凝视,父亲给我们耐心的讲解,告诉我们,这就是兵马俑。父亲是高中文化,自然学过很多关于历史的知识,所以在没有接触课本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兵马俑在sx这件事。
说完兵马俑,该说一说那个挖掘机了。现在想起来,那个挖掘机还想拥有,现在要是能找回来,我不是来玩它,而是珍藏。可惜,那个残壳最后被我交易给了同村的一个伙伴,用他爸爸的两块三轮车上的轴承换了。
49 从小侄子身上看到自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