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方哼笑了一声:“你是一条道走到黑的,自己上了那条船不算,还要把我孙子绑死在那条船上。不过也无所谓,娶媳妇嘛,那个永安郡主如何?你常进出东宫,该是有些数的。要觉得行,就定下来。你要是定不下来,我就去求皇上……”反正谁家的闺女差别都不大,没一个配得上我孙子的。
“可别。”阴成之摆手:“他不宜早婚。”
“放屁!”阴伯方抚了抚胸口:“那太孙……看镇儿的眼神,我不信你看不明白。镇儿单纯,你这当爹的不上心,那傻孩子要是被引诱的移了性情,可如何是好?”说着,眼圈就红了,“我只你这一个孽障,你又只镇儿一个儿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
“您放心,太孙要是走了歪路,太子比您更心急。”阴成之低声道:“您不觉得玄机道长那话有些玄机吗?所以,您到底急什么呢?”
阴伯方心里咯噔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或者是,你本来就知道什么?
阴成之高深莫测的一笑:“您啊,对您的孙子松松手,许是有意外的惊喜呢。”
扔下这句话,就飘飘然的,又跑了。
林雨桐知道阴伯方对她防备,但没想到已经防备到想要给四爷定亲的份上了。
跟国子监说好了,九月去上课的。
所以,在家里还能休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早上先去跑马练剑,等太子起身了,跟太子一起练慢悠悠的剑法,看着太子出
鸾凤来仪(29)三合一(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