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伏牛先生,就是冉耕。
“冉公?”这又是林平章没有想到的。他的面色不由的郑重起来了,“他果真这么说过?”
林玉梧嗯了一声:“若是方便,父亲不防见见玄机……此人,想来,总是有几分道行的。”
找玄机吗?
他其实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一直就是敬而远之的。
心里思量着,因此还没来得及说话,结果李长治就直啦啦的闯了进来:“殿下,不好了,六部九卿五品以下的官员,此刻正跪在宫门外……”
什么?
六部九卿,这得多少官员?
跪在宫门外,不用问都知道,这是俸禄没发下去,臣下的日子过不下去了,自然得找皇上要的。
这就跟当主子的欠了奴才的银子一样,丢不起那人。
太子蹭一下就站起来,眼前一黑就要往下倒。李长治和林玉梧惊呼一声扑过去赶紧就将人扶住。还没来得及喊人呢,林雨桐就掀开帘子进来了。
“这是怎么了?”她快步过去按压穴位,太子的这口气才算是喘匀了。
林雨桐就说:“才说了叫您别费神,这不,又着急了吧?”
李长治都快哭了:“殿下啊,您可得保重。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留下两个小殿下就是这种情况,可怎么办?”
这都说的是什么?
不到那份上。
林雨桐就说李长治:“您快别哭了,
鸾凤来仪(28)三合一(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