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还是听令。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听明白了吗?”
赛牡丹嘟嘴,对这种说翻脸就翻脸的态度还不能适应。那边黑崖倒是识时务多了,一把拦住要说话的赛牡丹,“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吴林。”林玉梧报了姓名,“你们无须知道我是谁,只要知道听谁的命令,要做什么事即可。我问你们,所有名单上的人,都请来了?”
赛牡丹点头:“小看人是不是?不光是名单上的人我们都请来了,就是名单上没有的人,我们也请来了!”
知道!
那边的山洞都塞不下了。抓了典吏的都是小意思,还有把某县的捕头牢头师爷顺带捞来的。别提吃相有多难看了。
林玉梧现在连指责的心思都没有了,禁卫军的人压不住这些土匪,但人家非要绑的人,估计也都不是啥干净的货色。来了都来了,总得吐出点什么吧。
“知道接下来怎么办吗?”他问两人。
黑崖就拱手:“请吴大人明示。”
既然背后的人是太孙,那谋害太孙的罪名他们是没有了。可要是不配合,这绑架朝廷命官的罪责,转眼就转嫁到他们身上。而且,换一身官皮,有什么不好呢?自从落草为寇了,家也回不去了。父母也早已不认自己的,在白家的族谱上,是没有自己这一号人的。从此,连白都不能姓了,只以黑为姓。等真换一身官皮,白家得为自己开一次祠堂吧。若是能光明正大的回家叫自己干什么都成的。
因此,他
鸾凤来仪(24)三合一(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