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都十二点了。
张姓太子硬是把两条烟给扔桌子:“不收是看不起兄弟。再说了,兄弟还得靠二哥多出去给咱活动活动,见了人总得散烟吧。总不能叫二哥往里面贴。”
这么着,这位又走了。
从窗户看着楼下的车离开了,老二才回来,跟清远骂:“都他妈什么玩意!一样的种地,种一样的地。大家一年的收成是多少,这都是有数的。可这些呢,村长干三年,房子也盖起来了,城里的房子也给儿女买了。钱从哪来的?”
英子说老二:“小声点。哪里不是这样?”又跟清远学,“村里有个老员,在村碰见这些干部挡着问,你们都是干部,那你们跟大家说说,你们都是怎么发家致富的?领头人么,也教一教大家。哪怕教一下大家种地搞副业也行啊。地是咋种的?按照你的花费推算收入,你这地亩产可了不得,袁都没有你们厉害……不是种地,是搞副业?啥副业?养猪?那你这猪养的可以!你桐厉害的多。你们当啥村长支嘛,你们该跟金老四和桐一样,去当部长市长去。这不是埋没人才吗?”
英子是学的惟妙惟肖,清远都想象的出来,当时那是个啥场景。
老二说:“要不是有好处,谁干那个!换这个跟换那个,有啥不一样的?”
清远不言语了,这个问题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
可要解决问题,得先了解问题。可症结在,谁能扑下身子好好的去研究这些问题。你深入农村,你可能永远也看不到这些
悠悠岁月(163)四合一(1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