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显清的衣袖,话语诚恳。()
早知道就不显摆了。显清叹了口气。“你喜欢就领走罢。如果能缓和一下也是好的。”
“这琴师叫何名?”若宗抬头看看这个面色有些苍白,瘦弱,手指节修长的哑巴。
“即是不能说话,便叫默言罢。”
默言似乎并不关系自己的去处,他薄削的又苍白的嘴唇微微一抿,深邃不见底的漆黑眸子只是盯着颤动琴弦上微微飘起的浮尘,而后手轻轻一抚,便搅动的灰尘更向四处飘散去。
广陵散曲弹起来不易,但她却总是欣喜的很,就仿佛是黯淡生活的一丝光亮。自林夫人第一次羞辱她起,她就知道雨烟阁不是爱巢而是牢笼,将她密密的锁在了里头。这光亮让她心中却惴惴不安,像是一种侥幸,囚犯看到一束光就妄想以为可以逃出监狱的那种侥幸。但她赌,她赌无论如何,若宗会一直爱她。她还要求什么呢?她像一个缝隙里的一颗种子,只有有一滴玉露,她就可以存活,她笑着笑着,流出了眼泪。
林夫人日常的召见,一如既往锐利而严肃的目光,像是山林中的猛虎毒蛇,撕咬着她。自尊什么的,早就不在了,那还怕什么呢?“怎么?坐不住了吗?我早知道,以你的出身,做个循规蹈矩的妾实在是太难了。”(a)
她咬紧嘴唇坚持着,已经很多次了,她以为自己不在意,但还是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林府是个什么花街柳巷,大白天的在阁里弹那些个勾人的
修罗(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