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意思,谁滥杀无辜了!”
“死到临头还嘴硬!”
……
上官白对她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香水目光却转向上官燕如道:“燕如,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我今日就要说出真相!”
“哼!”上官燕如道:“你的话没有人再会相信!”
香水又“哈哈”笑了几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其实,你和你的哥哥上官白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上官燕如和上官白听了,脑子微震了一下,但她进这个家门还没他们俩时间长,这种事他们家怎么不知道,很显然不可信。
上官白道:“你休要在这里一派胡言!”
“我一派胡言?”香水嗤笑着道:“那么你敢听我继续说下去吗?”
上官白道:“我们家的事,我知道的比你多,我不需要你来给我讲!”
“呵呵!”香水觉得他甚是可笑,说道:“你太自负了,我今日偏要把我知道的事都讲出来,而且这些事你们的村民都知道!”
“什么,村民都知道?”上官白和上官燕如有些诧异,对他的话产生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