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狂野之中,仿佛丝毫没有筋疲力乏之感,谁也没有打倒谁,始终没有分出胜负。
眼看再往前就要打到树林里面,那灰衣男子突然大喊一声:“且慢!”
二人停了下来,都不带气喘。
那灰衣男子道:“在下连昀昭,敢问阁下究竟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云慕郎道:“就因为你是妖,我是人!”
那灰衣男子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妖?”
云慕郎道:“不是妖,你哪来的如此神力!”
灰衣男子道:“既然你说我是妖,而咱俩又旗鼓相当,那么你说你是什么?”
云慕郎一听,心想也对,但他又不肯承认,说道:“好你个妖人,敢跟我贫嘴!”
云慕郎说完又提剑攻刺过去,连昀昭挥起长枪相迎,两人又开始打。连昀昭并不想再打下去,一直往后退,怎奈云慕郎却是非要苦苦纠缠。
一直打到不远处的树林,连昀昭不再后退,心想看来今日不分出个胜负,是很难将这个小子甩开了。他边打着,边说了句:“你是我生平遇到过的第一个对手!”云慕郎道:“有本事分出个胜负!”说着,全身又鼓足了劲儿,剑锋加快。连昀昭道:“我刚才没有用全力,这次我不客气了!”长枪抖了几下,由守转攻,风卷残云之势。
他俩现在已经不是妖和人之间的恩怨了,而变成了胜负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