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复杂心情,段昱继续往村里走,一路上还是没有看到人影,如果不是偶尔有村民打开‘门’缝朝外张望一下,马上又用力关上,段昱还真会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鬼村”。
更让段昱吃惊地是他在村民打开‘门’缝张望的时候,虽是惊鸿一瞥,他却发现那些村民的脸上都有一块块恐怖的红斑,而他们开‘门’的手更是已经溃烂,看起来真如从地狱出来的恶鬼一般!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段昱还是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幸亏防护服是完全和外界隔绝的,汗液也不会渗透出去,不用担心病毒通过空气和体液传染的问题。
蒋方劲带着段昱来到一栋据说是当年榕树村村支书家的吊脚楼前,自从省里的医疗队撤走以后,这里和外界的联系就基本断了,自然也不会更换村支书,只不知道当年那位村支书还在不在了?
段昱他们在吊脚楼‘门’外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来应‘门’,就在段昱准备离开去别的吊脚楼敲‘门’看看,里面突然传来一个苍老而又十分警惕的声音,“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