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长期缺乏阳光照射而变得苍白消瘦的手。
他猝不及防的靠近让展洁不由得惊跳了一下,手里的镊子“哐当”一声掉在了鲜血迹浸透的大理石地板上,刺耳的声音让她整个头皮和后背都忍不住发麻,发凉,本就苍白如雪的脸竟然又白了几分。
她诧异的抬头望向班森,那双原本黯然的双眼突然迸射出一丝光亮,就好像一直在梦游的人,突然间被迫清醒了过来似的,眼底充满了震惊与恐慌。
被班森关进地下室的这段时间以来,展洁长高了不少,但勉强也只能到班森的肩膀,所以,她有些费力的抬高下巴,望着身后突然袭向自己的男人。
班森也变了许多,初见展洁时的阳光帅气和绅士风雅早已不见了足迹,眼前的男人形消骨立,一身的憔悴和沧桑,再没有往日的自信和从容。
他低眸,异常平静的看着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惊诧的小女孩,竟然微微笑了起来。
他的笑很轻,很淡,就像午夜里,在窗边独自开放绽放的昙花,给人一种寂静幽冷,濒临凋落的伤感。
自从被关到地下室以来,展洁就几乎再没有看到班森笑过,他总是失望的,愤怒的,时常会歇斯底里的,一个对着空空的墙壁疯狂的高声吼叫着。
但如果这时有第三人在场,就会发现,在班森与展洁的眼底竟然同样都带着一抹无人可救赎的绝望。
不小心与班森的眼神对上,展洁有瞬间的恍神,但立即清醒了过来,然后她的眼底忍不
第六十九章 两个疯子的世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