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揽入自己怀中。
“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蔺修言安抚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神色难掩慌乱的询问道。
展洁不说话,只是拼命的摇头,隐忍许久的眼泪终于在他的怀抱里找到了宣泄口,泪水无声的浸染了他的白衬衫。
蔺修言将展洁带进旁边一间无人的病房内,两人依坐在沙发上,他一句话也不问,只是不停的安抚着她颤抖的背脊,任她在自己的胸口放肆宣泄。
虽然他很想知道刚才在那间病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也清楚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但他明白,这么多年来,能伤她这么深的从来都只有那一家子人。而这个丫头自从被自己救回来后就一直拼命的隐忍压抑着,或许因为压抑得太久了,偶尔放肆的哭一回也不是什么坏事,否则,他总担心终有一天,她会忘记了应该要怎么哭泣。
展洁像一只瑟瑟颤抖的猫咪般卷缩在他的怀里哭了许久,仿佛这些年来自己承受的所有委屈,所有怨恨,所有不公正的待遇一下子被人从隐藏的各个角落里集体翻腾了出来,所有的悲泣痛悯全部占尽她的心,让她一时间无法承受这么多负面情绪。
有些事情,她宁愿永远忘记,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你越是想要忘记的东西,就记得越是清楚,每每回想起来都像是昨天才发生过一样,那些疼,那些痛,那些悲伤不仅一分都不曾减少过,还会随着时间慢慢累积下去。
哭了许久后,展洁的情绪开始慢慢平复下来。
第四十章 往事不堪回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