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多年里,展洁将自己与展家的关系彻底斩断,无论在外面遇到了多少困难和委屈,她也从未向家里求救过。在她的心里,她虽然依旧姓展,但再也不是展家的女儿了。
现在的那个家,也没有一丁点属于她的痕迹,就仿佛她从未在那个家存在过。
展洁依偎在蔺修言的怀里,茫然的望着窗外渐晴的天空,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已无关的故事般,几乎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诉说了一遍自己的成长经历,简单的向蔺修言解释了一遍自己为何不愿与父母相认的原因和苦衷。
虽然展洁并不认为蔺修言能听懂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只是希望他不要误解自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就好,而且现在她真的需要有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宣泄一下过度紧绷的情绪和积压在心底许多年的心里话。
只是,她原以为自己将所有的情绪都控制的很好,但眼角不停滑落的泪水和颤抖的身躯还是出卖了她的心。
蔺修言轻轻拭去展洁脸上的泪水,抱着她安静的听她一字一句的将那段深埋在心底的过往说完,其间他即不提问也不打断,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展洁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聆听者,孤独了多年的她需要一个宣泄口将那些已经埋藏在她心底太久,太深的话全部都释放出来。
以前从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而现在她好不容易拥有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全心信任,且愿意听自己说话的人,所以她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紧闭心门的那道枷锁也终于被人打开,照进了一片光亮。
第二十六章 孤独的童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