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进展,实验做了几十次,次次出错,这种境况下他又怎么能安心休息。但为免惹她担忧,他并没有如实回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可能是实验有了些进展,太开心了罢。”
真的是这样吗?
展洁有些不信。
以蔺修言淡漠疏冷,清高自负的性子即便实验成功了他也视之为理所当然的事情,绝不可能出现兴奋过头的情绪。但反之,若是实验失败了才会让他兴奋,但这种兴奋是包含了挫折与愤怒,过高的期望和无言的责备所交织在起来的强大压力,能让他忘我,让他疯狂。
她一直都觉得大家对于蔺修言的期望过高,也过份了,他们好像已经忘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使他再怎么聪明,再怎么能干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他和普通人一样有着逃不过的生老病死,扔不掉的七情六欲,同样也会累,也会痛,也会有挫折疲惫,和支撑不下去的时候。
但这些大家好像都没有看到,即便是现在他命在旦夕的时刻,他们也一样认为他是无故的,只要有他在,无论多么艰难的实验都一定会成功。
展洁犹记得第一次遇见蔺修言时,他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那样的一双眼睛时不时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百转千回,挥撒不去,不知除了自己,是否还有其他人看到过。
“你的实验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她将听诊器放回急救箱里,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只是话语里却有着难掩的心疼和愤愤不平。
蔺修言看着她因气愤而淡漠的侧脸
第十二章 无赖的教授(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