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跟被灼烧炽烤般地难受。
她从未如此自责过,为自己,为林妈,“我不要你去求人,结婚而已,我想结怎么都能结,就算不结又怎么样,他们想说就说,你能不能别管这些事了。”
林妈,“你说不管就不管啊?我不管谁管?你管吗?你要真不结婚,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那又怎么样?我过得怎么样他们也就是背后说一说,谁会跑到你面前来说?人家愿意帮忙介绍对象你可以答应,不愿意也别去管了,怎么就要求人了?”
“你能不能让自己过得好点,不要总是为我好,我不需要你为我好。”
林夕眼睛酸涩,突地挂了电话。
她很担心再说下去,会控制不住眼泪,被林妈听出来。
林妈辛辛苦苦养她长大,林夕希望林妈更多为自己活,过得轻松些,不要总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儿女债在她毕业那一刻就还清了,林妈接下来该为自己活,而不是总是想着为她如何考虑。
林夕有时候不是没有埋怨过,为她好不一定就是真的对她好,只是林妈心中总认为,这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选择都是自己做的,后悔不后悔,都是自己该承担的结果,林妈帮她做选择,难道她得把今后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压在林妈身上吗。
林夕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林妈的固执,只是第一次她从未有过的无力,无以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