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步枕吟干脆招招手让他过来,萧思寻脸色微变,但还是拿着剑乖乖走了过来。
经历一番“她问为什要自杀,他说不是自杀而是摔倒划破手,她说不信,他说爱信不信,她说就不信,他说不信拉倒”的极限拉扯后,步枕吟放弃了撬开他嘴的想法——呵呵,真是头倔驴。
余光瞟到萧思寻左手腕包扎的绷带洇出一点暗红,她轻叹一口气,心中升起无奈,拉着他去换了药,又重新缠上了干净的绷带。
步枕吟一边缠,一边问:“你知道这样手腕会裂开吗?”
“知道。”
她动作一滞,蹙起秀眉,严重怀疑他不明白自己的弦外之音:“那你明天还会练剑吗?”
萧思寻点点头,理所当然:“会。”
噢,谢特。
脑仁疼。
“你这样做该不会是故意气为师的吧?”
萧思寻古怪地看了眼步枕吟:“不是。”
师徒两人就在这种无意义的嘴仗中迎来了清晨第一缕曙光。
步枕吟叉腰站在阳光里,擅自跟他约定明天早上在梅落谷里碰头,有东西给他看,根本不容拒绝:“来吧,为师保证你看了不会失望。”语气很是自信。
萧思寻觉得阳光刺眼,伸手遮挡的时候瞧见手腕上的蝴蝶结,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花里花哨。
第二天,步枕吟早早来到梅落谷。
时值暮春,山谷里鲜花盛开,青草葱郁,空气里满是幽幽的花草香。
心境陪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