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如你愿。要杀人灭口,你自己动手好了。我倒是想看看,咱俩到底谁更害怕被那些名门正道发现。”
汉子耳闻二人裁决自家生死,两股战战,绝境之中,求生欲爆发,眼角余光瞥见匕首近在眼前,忽地劈手捡起,朝后方刺去。
萦绕于少年身周的鬼影厉啸着朝汉子扑去,宛如纯黑的布匹,一圈圈缠上汉子的身躯。阴森森的鬼气慢慢夺走他的生机,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白。
容玉致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以笛作剑,使出容家诛邪剑法,趁少年的鬼侍吸取牧民的精气,一剑刺透重重鬼雾,直取少年心口。
李玄同微微侧身,避开笛子,叹息道:“你我本来势均力敌,又何必斗法,徒得两败俱伤……”
话音未落,瞳孔微缩,一道雪光险险擦过他喉结,纵使他身法灵巧,堪堪避过,冷白的脖颈间依然被划出一道血痕。
容玉致一击得手,旋身回撤,顺势向牧民屁股踹上一脚。
这一脚蕴含灵力,踢得他飞出两丈多远,却也顺势帮他震开身上的鬼影。
汉子绝境逢生,躺在地上剧烈喘气。
李玄同抬手抚过颈间,瞥见指腹上的血迹,眸色微暗。
容玉致手上抓着一颗砰砰跳动的黑色心脏,用力一捏,少年忽然蹙起眉峰,而后痛得身体轻轻打起摆子,捂着心口跪倒于地。
“你杀不了我,何必……何必白费力气?”
容玉致冷笑:“杀不了你,也要给你吃些教训。”
脱马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