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劈开她心上最隐秘的伤口。
“又或者是那对方家兄妹,令你心中不痛快了?”
太敏锐了!
这小子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她自信几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他竟能瞧出她对容、裴二人的态度非比寻常。
容玉致头皮发麻,缓了半晌,才稳住情绪,转头看向少年,笑眯眯道:“我喊你一声阿兄,你真当自己是我兄长啊,打听我那么多事情,小心我杀人灭口哦。”
笑得那么天真无邪,说出口的话却那么恶毒。真是……有趣。
李玄同道:“你若真想杀我,昨夜便可以杀了我。”
他说的是昨夜她忽然祭出一颗黑色心脏,不知使了什么邪术,令他痛若锥心,借此刑问他的事情。
容玉致一噎。
“你看,你只是没有闲心普渡众生。就好比你明知鬼哭城有沙怪作乱,却独独选择救了我,而不管其他奴隶死活,因为——我对你有用。”
“但哪怕有一天我无用了,你也不会杀我。你杀人为自保,不似丹朱,以杀人为乐。”
搭在秋千系索上的手指猛然收紧。容玉致心脏狂跳,说不清是怒是惧,盯着少年那张纯良无害的脸庞,疾言厉色道:“你这样的人……你骗我!你怎么可能只是个小书生?!”
李玄同眼神几多无辜:“你现在想杀我了吗?”
小院中忽地扬起一阵清风,空荡荡的秋千高高飞起,又倏然坠落。绯色裙摆像大丽花一样张扬旋开,落下的那瞬,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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