喟然长叹:“我和小妹这趟出门,从西夜国采购了一盒和田玉。若能顺利带回大魏卖了,怎么着也能赚回两番利。”
少年说着比出四根手指,活脱脱便是个精明会算的小商人。
容玉致见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心里暗暗好笑。这小书生,真能编!
“可惜天不遂人愿,遇上沙怪,家中积蓄,尽数打水漂。这趟若真空手而归,我恐怕连家中的田地屋舍都保不住。”
容玉致惊道:“什么?!阿兄!你……你不会背着我把田地屋舍都抵押给放印子钱的张三了吧!”
李玄同脸色黯然,头颅低垂,嗫嚅道:“小妹,我先时没敢同你说,我……”
容玉致霍地站起身,美目凝泪:“阿兄!你……你糊涂啊!家里三亩薄田,两间瓦房,那是咱们立身之本!你怎可以偷偷抵押了?你让我们以后怎么办?去睡大街,去要饭吗?”
李玄同也红了眼圈:“小妹,你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爹娘临终前给你说的人家狗眼看人低,暗地里来找我退过几回婚,我真怕你以后嫁过去过得不好,想趁婚前给你多攒点嫁妆。”
“?”
退婚?嫁妆?
他们之前商量的戏本里可没这一节啊。
但戏演到这个份上,容玉致只能陪着李玄同扮下去。
她涨红脸,又羞又急:“阿兄,家里的事情,咱们兄妹私下商量就算了,你怎好拿到外人面前说?”
少女羞愤欲死,一跺足,从花厅跑了出去。
姐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