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致若有尾巴,此时恐怕已得意地翘到天上去。废话,这可是容家世代相传的剑舞曲,能不好嘛。算你小子有眼光。
“我冒昧一问,此曲唤作何名?”
容玉致这辈子已打定主意不再回容家,不愿透露自己与容家有干系,敷衍道:“此曲乃是偶然所得,我也不知叫什么。”
“如此佳曲,值得珍藏。”少年说着,小心地将莎草纸叠好,藏入怀中。
容玉致皱眉:“你怎么不多看两眼,要将曲谱背下来呀。今夜若吹得不好,坏了我的事,我可就——”
她抬起手,并指若刀,挥向少年颈项,比了个砍人的手势。
李玄同不躲不避,含笑道:“九娘放心,曲谱我已熟记于心。”
容玉致一惊:“这么快?”
她不相信:“那你背给我听听?”
裴承芳那狗东西无疑是她所见记性最佳之人,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但就算是裴承芳,背起曲谱来,也做不到看一遍就记住。
少年开口,清澈的声音如泠泉般流淌而出,竟无半分差错。
容玉致双眼瞪得溜圆,不住道:“乖乖,要是你家中不曾获罪,你一准能考个状元!”
可恶!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两个的,背书都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唯有她一个,见了书本就犯困,仿佛天生脑子少根筋。
李玄同问:“九娘今夜所谋,可是与你之前提过的第二件事有关?”
跑路三要务之二——从石冉那里偷回她
吞鬼(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