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是自己弄丢了,却将罪名栽到我头上。”
丹朱举起赤血鞭:“那小奴隶中了我的万蚁噬心,最迟半日便会发作。可他方才依旧活蹦乱跳,不是你偷了我的解药给他解毒是什么?”
容玉致往石冉身后一躲,装出害怕丹朱打她的模样,只露出半张脸,小声道:“师姐自己毒自己的奴隶,倒要我舍血来救他,我还没跟师姐你讨人情呢。”
“舍血?”石冉问,“什么意思?”
容玉致扯开衣领,大大方方地露出胸口伤处——伤口已经结痂,显然是昨夜划出来的。
她振振有词:“昨天半夜,丹朱师姐的奴隶忽然毒发。师姐早已高枕安眠,我怎敢搅扰师姐清梦?没得法子,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给他喂了一点我的毒血,以毒攻毒咯。”
“不成想这毒血当真有效。”少女叹了口气,话音一转道,“只是我也不知道,我这血会不会毒过头了。”
少女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瞧着丹朱:“师姐,万一我不小心把你的小奴隶毒出什么好歹来,你可千万别怪我呀。毕竟昨儿半夜我若真不给他喂血,他怕是要生生疼死。”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只听哐当一声,捧着早膳走来的少年忽然重重倒地。
容玉致惊叫:“啊,师姐,大不妙,不会被我毒死了吧?”
眼角余光瞥过少年如墨长发,心中略感得意:不错,这排骨精还有点出息,能听懂她话里有话,说倒就倒,半点不带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