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外的容玉致感到心口一阵绞痛,猛然睁开双眼。
鼻端是浓重的血腥味。
少年背部骨骼微突,硌得她的脸有些难受。
抬眼但见暮色苍茫,迎面刮来的风已失去白日间的炎热,变得寒凉渗骨。
容玉致扭了扭僵硬的脖颈,便听得前方飘来一道柔和的声音:“九娘醒了?”
她扶着鞍鞯中间的铁环坐直身子,透过幕篱的白纱,看到少年的衣裳已经被血液黏住,紧紧地贴在背上。
眼前的少年温润文雅,心思细腻,神似她梦中那位年少的仙督府少主。
容玉致心头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窒闷,沉默了会,不阴不阳地说道:“我方才靠着你的背睡着,你不痛吗?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扛。”
李玄同大抵是没弄懂她为何莫名其妙发怒,不敢贸然答话,过了半晌,才将手一划,指向远处天幕下的石窟。
“对了,石护法说,今夜便在那石窟中歇脚过夜,待天明再继续赶路。”
“问你话呢,”容玉致故意用手戳他伤处,“你不知道痛啊?”
“嘶……”李玄同终于忍不住出声,身子微晃,忽地朝旁侧一歪,竟然险些一个倒栽葱从骆驼上摔下去。
幸好容玉致反应迅速,双手一捞,箍住少年腰身将他捞上来,这才幸免于难。
李玄同身体后倾,半靠在少女身上,只觉面上一凉,幕篱的轻纱猛地被人掀开。
少女轻拍他的脸:“喂,你倒是给本座撑住啊。我朝
少年(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