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容素英冰清玉洁是非分明,她就是胡搅蛮缠不通事理,行了吧。
每回不管是谁先挑的事儿,最后挨罚的都是她,都习惯了。
她越跑越远,冲出容家府邸,扎进东都最热闹的坊市,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路走,一路无声抹眼泪。
身后有人轻轻触碰她的肩膀,不知是路人无意间擦肩而过,还是登徒子乘机揩油。
一次,两次,三次……
容玉致吸了吸鼻子,骤然回身,一巴掌甩在那“登徒子”脸上。
“没完没了了是吗?是不是要本座剁了你的狗爪……”
叱骂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眼前清贵秀雅的少年,连眼泪都忘了掉。
少年白净的右脸浮起五根红指印,无奈一叹:“玉致妹妹,是我。”
容玉致哭成了花脸猫,此刻根本不想碰到任何熟人,甩下一句“我不认得你”,转身就走。
少年也不拦着她,好脾性地跟在她身后,陪她逛遍了坊市,直到她走不动道,气呼呼地在一座寺庙门前坐下,少年才走上前来,和她并肩而坐。
一只白瓷药瓶递到少年眼皮子底下。
“喏。”
“这是?”
“我做过蛊人,掌力含毒。再不拿药搽搽伤处,明儿你这张俊脸便要肿成猪头。”
少年接过药瓶,抠出药膏在脸上抹开,闲话家常般道:“你归家已有半载,大宗师仍未将你体内的蛊毒拔除么?”
“哪有那么容易
少年(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