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过必改,得什么什么忘。什么什么什么短,什么什么己长……”
夫子气得涨红了脸,伸手一指窗外,连方言都飚出来:“朽木不可雕也,给老夫滚出克!”
“哦。”
罚站已是家常便饭。
她将书册夹在腋下,也不走门,轻车熟路地翻窗而出,跳入中庭,走到一株芭蕉的浓荫底下,掏出薄薄的《千字文》来当扇子。
夫子见此,气到绝倒,索性连课都上不下去,分下字帖,让众童子自行练字。
待得早课结束,夫子走出来对她说:“不知悔改,接着罚站,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便不用罚!”
她立刻娇声道:“夫子,学生知道错了。”
“错在何处?”夫子气冲冲地问。
她思索片刻,实诚道:“错在太笨了,天生就不是读书的胚子。”
夫子:“…………”
夫子气得跳起来,指着她,手指头抖得犹如风中残烛:“你!你!冥顽不灵!你给老夫罚站到天黑!”说罢,拂袖而去。
众学童从学堂中涌出来,簇拥到她身边,竖起一根手指轻刮面颊。
“羞羞脸,连那么简单的字都不认得。”
“是呀是呀,我阿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去考状元了。”
少女满不在乎地反问:“哦,你阿兄这么厉害,那他考上状元了没有啊?”
男童一窒,没有接话。
“哈哈哈,他阿兄才没考上状元呢。还是我阿
少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