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凡她挨近点儿,他就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贞洁烈男模样来。整得她一个头两个大,想使唤他端个茶倒个水都费劲。
那时她很想朝他大吼:我才十四岁!我也不想和什么臭男人阴阳调和好吗?你怕个什么劲啊!我才应该感到害怕好吗?
容玉致觉得此人性格卑怯,毫无气概,难堪大任,肯定不能当她的同伙,助她逃出欢喜宗。
于是也乐得把这小面首晾在一边。
再后来,她收的面首越来越多,渐渐地便将此人抛到脑后,连他什么时候消失了也没发现。
在少年成为她的面首之前,二人并无交集。
她前世虽然得了风寒,还是强撑到了总坛。而这一世不知是什么缘故,她竟在途中昏倒,这才有了少年给她喂水,被丹朱鞭打的事情。
少年戴好斗笠,轻若云霞的白纱垂至膝部,遮住他大半身子。
“还请九娘坐稳。”少年抓住鞍鞯前端的铁环柔声道。
容玉致听出他说话带东都口音,诧异道:“你是大魏人?”
时下西洲与中原皆是战火连绵,西洲诸国各自为政,中原亦是四分五裂,为各方割据。其中最强盛的国家便是大魏,而东都正是大魏国都。
少年颔首。
“看你身娇体弱的,应当是富贵人家出身,怎会流落到西洲来,还成了奴隶?”
少年身体微僵。
……身娇体弱?
“奴家中遭了流放,辗转来到边境,途中遇到贼匪,被掳
玄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