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暮点点头,接了过来,“谢谢姐姐。”
看着她闭上眼睛休息,高亚男收好空碗,提起食盒,轻手轻脚出了门。
冰冷的秋风好似冻住了鼻子,一口气吸不进去,吐不出来,堵得慌。
她不值得这声谢谢。
心里藏着事,高亚男练剑练得心不在焉,早早去厨房装好了食盒,担心饭菜凉了,一路飞奔过去,见她没醒才放下心来。
不对!不会又烧起来了吧?
试了试小姑娘的额头,谢天谢地,病情没有反复。
往小炉子里添了点木炭,温上她带来的饭菜,拆开药包先泡上,大夫说泡上一炷香的时间为宜。
算算时间,过去两天了,她的膝盖该换一次药。
许暮睁开眼睛,与敷草药的高亚男对上视线。
“你醒了啊,”高亚男手上全是草药,不知道往哪里放,“疼吗?”
练武难免磕磕碰碰,她会捣烂了草药敷在伤口上,疼得不行,但是药效很好。
“我想姐姐练武肯定要比这个疼吧?没事,我能忍的。”
太懂事了。
高亚男心酸不已,用汗巾擦了手上的草药,给她缠上麻布,“你先吃饭,我等你睡了再换药。”
她把小桌子放上床,一一摆好粥,馒头,清炒油菜和西芹炒肉。
“快吃吧,大夫说你的膝盖敷了药养个十天半月就能走动了,关键是要多补补,不能太油腻。”
许暮乖乖端起碗,像
华山风月01(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