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解蛊前不能死。
之前失血过多,今晚他又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卓东来这会儿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昏迷。
穆泗借着不是很明亮的烛光,解开他腰带。第一次解他腰带时她手生的很,忙活了好久才解开,这次比起上次手法明显娴熟了很多。
就是那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生拉硬拽的,都听到了衣衫破裂的刺啦声。
李寻欢坐在旁侧,嘴角轻轻抽搐了下,这姑娘动作太粗鲁,真搞不懂她是真在乎那位仁兄,还是怕他死的慢。
解他衣带更像是泄愤。
李寻欢看不下去了,几步过去阻止了她动作,“我来,穆姑娘一个姑娘家多有不便,还是我来吧”
他语气中带着无奈。
穆泗抬眼看看李寻欢,病恹恹的脸色比卓东来也好不了多少,就是那双眼睛特别亮,显得他人精神很好。
“不用,已经解开了。”穆泗低头扒开卓东来领口衣襟,紫色的衣衫瞬间散落整个床铺,像是一朵盛开的紫色罂,粟。
李寻欢帮忙拿过蜡烛,让穆泗更清楚的看到卓东来伤口。
他身体肌肉匀称,因为失血太多肤色略显病态的苍白,胸口缠绕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穆姑娘小心些。”李寻欢忍不住提醒。
他伤的很重,照穆泗刚才的动作怕是卓东来挺不过去。
“知道。”
穆泗当然知道她不能对卓东来动粗,但刚刚她实
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