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清然猛的站起来,四下仔细看过了,确无旁人,才重新开口,“清宁,你都听说了什么?”
陆清宁想了想,只要表达出那个意思,大哥自然能明白,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刚醒来的情况,也不可能知道什么,就往笼统了说,“就是听说似乎是高家惹了圣上不喜,而李大人因此成了天子近臣。”
陆清然微微皱眉,这种说法也不能说不对,但可以确定的是,“清宁,你从何处何人口中听说的?不管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此人都不适合再往来。”
“关于此事,父亲那边有些眉目,已经提前嘱咐过我,我也知道今晚定会有人以此生事端,我定会谨慎,放心吧。”
天色已经不早了,去迟了难免落人口舌当做挑事的筏子,陆清然着急要走,临走之前再次嘱托陆清宁,“如非必要,不要再和那人联系了。另外你身子刚好,不宜吹风,赶快进屋去吧。”
陆清宁应了,思索着慢慢往回走。
碍于她是个姑娘家,前世囿于后宅,范修文又从不与她说起政事,她所知皆是七零八碎的传闻,和往后几十年来藏不住的东西,细节上只能根据结果抽丝剥茧,难免有许多疏漏。
比如,皇上对高家的关系竟然早已显露,她爹那边都已经早有准备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陆清宁在纠结,她要不要直接把这些事告诉她爹,说的话又要告诉多少,怎么提及,以及最重要的,怎么让她爹愿意相信她说的,这些各个都是难处。
况且,蝴
赴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