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知道的,娘真的舍得吗。”
周姨娘见陆清宁是真心抵触,也忍不住帮着说话,“二姑娘从小便被沈姨娘教导着事事重规矩,范家门风又极严,且我听说随着这几年书越读越多,才学长进的同时,范少爷也越发…像个书呆子了,像咱们二姑娘最爱的酒啊,那可就没得喝了。”
陆夫人犹豫了,“有这么严重?”
她可深知陆清宁就这么一个喜好坚持快十年了,且也不是什么大事,要真连这都逼得不让碰了,日子过的就真不爽快了。
“娘,我还馋着您和爹给我埋的那坛女儿红呢。”
“您才刚说了我的婚事都会与我商量,那我不愿意嘛,您可不能一意孤行。”
“只是个口头约定而已,算不得数的,娘~”
陆清心也学着陆清宁抱住陆夫人另一边手臂,“娘您要是这样,那我可也担心我的婚事了。”
连一向稳重的陆清心都明显站在陆清宁那边,陆夫人就免不得开始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关于范家的风言风语避讳着她,怎么都这么抗拒,如此便真算不得佳偶了。
陆夫人起身去内室,不一会儿拿了个玉镯出来了。
这玉镯色质通透成色很好,就是有几道明显的裂纹,实在算不得贵重的东西。
这就是她所谓婚约的信物吗?
如果陆清宁猜的没错,就是这裂纹让她娘犹豫了。
陆夫人看着这镯子,面露怀念。
当时她临产前,按照医嘱多在花园里走动,结
再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