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一指八人身后的那群莺莺燕燕,一针见血地问:“那她们呢?”
“她们可不是宫里赐下拒绝不了的,全是你三年间幸过的女人,都这样了你还要糊弄我?”
八爷面皮跳了跳,僵住。
但他也不是一般人,很快恢复了温雅的模样,苦笑解释:“那些不过是逢场作戏,若是知道福晋连这个都介意,爷又怎么会动她们?”
如月懒得听他狡辩,捏着帕子开始装模作样地擦眼角,哽咽道:“总归是我没福气,不能为贝勒爷生儿育女,只希望她们争气点,给爷多带来些子嗣。”
哼哼,有这么多年轻力壮的靓牛,就不信垦不动八爷那块破田!
八爷听她语气放软,以为她只是抱怨一下不满,并不打算再追究之前的事了。
他松了口气,心知能有这种妥协八成是由于他回来前听到的那个消息影响的,不然福晋绝对没有这样好说话。
也是因为得知了那件事,他才趁着午休急忙赶回,亲自将太医院院正请了来。
想到这里,八爷侧开一步,顺着如月的话温声道:“福晋莫烦忧,你看我带来了谁?”
一直躲在后方吃了满肚子瓜的太医院院正随即被推出来,面对如月看过来的目光讪讪一笑,拱手见礼。
“见过八福晋,老朽应八贝勒之邀,来给贵府女眷请平安脉。”
院正话说得很漂亮,没讲是被八爷拉过来专门给八福晋看不孕不育的,而是油滑地将后院女眷全囊括了进去。
清穿第六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