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惜慢条斯理地围着路阮转了一圈儿,满眼嫌恶道:“不愧是母女俩,你与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生得一模一样!都是一路下贱坯子,一样的惹人讨厌!早知道我就在祠堂的供案上直接放一把刀子了。说不定那晚老爷一时激愤,一刀将你砍了反倒省事!这样你就可以和那个野女人母亲在阴曹地府里团聚了!”
路阮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声色俱厉:“叶春惜,无论你怎么骂我都成,我绝不反嘴。若是再有半个脏字累及我母亲,即使我现下双手不能动,咬也要上去咬你几口!”
叶春惜丝毫不惧,拿手帕子拭了拭额头,接着道:“叶、路两家自打上一辈开始就有些交情了。我小时候还与轩哥哥一道儿念过几日私塾,那时候起我就喜欢轩哥哥了。我们二人一路成长起来,感情十分要好,本想着将来必能结为伉俪的。不想你母亲阮娘子不知从哪座鬼山上忽然冒了出来,狐狸精似的勾走了我的轩哥哥,生生顶替了我的位置。”
说这话时,她言语之中带着无尽的怨毒和仇恨,以至于她面上精致的妆容都跟着扭曲了几分。路阮木然道:“叶春惜,把你心中的怨恨都发泄出来吧。压抑了这么多年,也是够难为你的。”
叶春惜转身望着路阮,冷语道:“我本以为此生是没有指望嫁入路家了。不想那贱人却是个短命鬼,嫁入路家才不过几年,第二胎快要临盆时却难产大出血,最终一尸两命见了阎王。我当时在家中听丫鬟说了之后,高兴得我什么似的。好多年了,我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
继母(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