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死不救。”
谢君玄低下身将那个少年抱了起来,洁白的衣袍顿时染上了点点墨色,像是水墨画一样蜿蜒开来。
“天呐!真是作孽啊!怎么会有这么丧尽天良的人啊!”
把那个少年带回大牛家后,谢君玄又去请了村里的大夫来看,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少年不仅仅只是他身上那些能让人肉眼可见的伤痕,背后大片大片被针刺过的细小伤口,身体其他地方也有烫伤烧伤愈合后的痕迹。大夫一边看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实在想象不到是何等丧心病狂之人才能对一个小少年下如此毒手。
“外伤我已经给他涂过药膏,该喂的汤药也都喂了,只是这少年伤势太重,我医术不精,只能说给他吊住性命,还是最好带他去县城看看方可保他无虞。”
大夫走后,谢君玄又问大牛如何才能去县城,大牛说村里有户沈姓人家,家里有牛车,每月十五都会赶车去县里,谁家若是要去,便提前去说,一般拉着一起去即可。
可是现在才刚刚月底,要真是等到十五,怕是这少年命就没了。最后谢君玄和楚沐言决定上门拜访沈姓家主,看能否借他们用一次牛车把这个少年送去县城。
待到了沈姓人家的门口,楚沐言就一脸“果然是这儿”的表情。刚刚他们在村子里闲逛她就注意到了,整个村子,只有这个房子红砖绿瓦,在一片土黄色的泥坯房中鹤立鸡群。她当时还在想,村长日子过得不错,现在看来被打脸了。
谢君玄上前扣了扣门,不一会一个身
玉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