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奇袭的效果。”
不仅是怀斯中尉,就连部下们的脸上全都浮现着“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疑问。
他们脸上的共同表情,是身为会毫无疑问去达成某种军事目的的军人所会有的疑惑。
“怀斯中尉,你刚才也是,太常识化了。”
不过意外的是,谭雅提出要确实依循国际法程序适当攻击的意图,似乎没有好好传达给部下的军官们理解的样子。
“非常抱歉!”
在这瞬间,谭雅也不是没有怀疑自己招募的部下种类是不是错了,但还是严厉地开口下达命令:“少尉,赶紧发出警告。根据规定,使用国际频道。”
然而下一瞬间,维夏手足无措的环顾了周围一圈后毫无深刻意图的反问道:“但是那个,真的我来比较好吗?”
没错,发布警告终究只是个形式,所以最好由对方不会相信的人来做。
既然如此,谭雅认为就无法动摇的现实而言,与其让怀斯中尉等人用带有军人风范的刚强声音发布警告,还不如让谢列布里亚科夫少尉用她那有点不谙世事的声音发布警告,会比较缺乏可信度吧。
当然,她偷偷把部队最年少的自己排除在外了。
但经由部下这么一问,谭雅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只能做了。尽管她并不想。
“确实还是我来好一点。”
谭雅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朝部下递来的通讯机话筒,尽可能口齿不清地大喊。
“宣——誓—
Act.21(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