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就连谢列布里亚科夫少尉的哑然呼唤,如今也排除在谭雅的意识之外。眼前的情景就是足以让谭雅如此震怒。
从原本的突击态势,就像是在害怕什么似的突然在敌人面前回转。但是就谭雅所见,敌军完全没有做出能容许他回转的反击。
在这种状况下所能预期到的最坏答案,让她的脑海中迅速充斥起“敌前逃亡”的嫌疑。
在某种程度的迎击前散开,甚至还开始保持距离,自己的部下在眼前表现出的丢脸举动,足以让她感到愕然。
没意识到自己正咬牙切齿的谭雅不掩愤怒地发出呐喊:“要是有会在这里被击落的魔导师的话,我干脆在敌人之前把他们杀掉算了!”
“很好,我们也参战。”谭雅招呼着后方的战友,“中队,跟我上!”
所以谭雅可以断言,在战场上以航空战力袭击没有制空权的军队,完全是一面倒的赛局。
倒不如说,这甚至让她觉得谢列布里亚科夫少尉等人的担忧有些可笑。说到这种层次的战争重点,很简单,只要砍掉敌方的脑袋就好。
之后再进行扫荡战,将残留敌兵一如字面意思地炸成灰烬就结束了。
“敌……敌人!”
“射击!射击!射击!”
“太卑鄙了!给我下来!”
“竟然连重机关枪的枪声都听不到。”
对步兵来说是极为残酷的对空战局,对飞在空中的单位来说则是轻松愉快的战场。
“
Act.2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