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绝不放松警戒,战战兢兢地前进。
尽管不时有装载炸弹的俯冲轰炸中队在上空搜索,但只要别被发现就好;尽管会莫名目击到放养的军用杜宾犬,但也只要避开就好。
一切都是能够回避的状况。
但她仍不放松警戒,认为这当中必定有诈。但就像在嘲笑她似的,丝毫没遇到任何充满恶意的陷阱。
真的就只是行军而已。
虽然不用说,所设下的时间限制,得要筋疲力尽的魔导师以全速前进才有办法勉强达成。
“可恶!那家伙的本性已经烂透了吧。开什么玩笑啊!”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地震声。
“回……回避!”
这是在这座阿尔卑斯山脉,海拔七千两百英尺处遭到雪崩卷入,脚骨折趴伏在地面无法动弹。
谭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脸狼狈的士兵们:“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在训练中睡午觉,你们想因为携带训练被枪杀吗?”
“振作一点,喂!不要紧吗?”
“快喘口气,喂!”
“怎……怎么会……”
“连雪崩都躲不开的废物!”谭雅嘴中吐出脏话辱骂,然后把晕厥过去的战友踢飞。
维夏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上尉阁下,再怎么说这也……”
“活……活过来了。”
“难以置信。”
“这根本不是人!”
“要是一不小心掉队了,就小命
Act.1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