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进步总是伴随着牺牲。当然不只是你,我也不会离开这里的。”
明明是人人都担忧不已的实验,就唯有阿德海特·冯·修格鲁主任工程师一人不改其开朗笑容,充满自信地如此断言。
“说实话,我希望你能把这份热情投入到别的方向上去。”
“身为科学家必须有一颗探求的心。”
“我不是科学家,是军人。”
谭雅的职业是军人。不论再怎么讲,陪科学家自杀也不会是她的工作。
“那只好命令你了。”然后面对她的抗辩,科学家的答复就某方面来讲确实是命中红心。
既然是军人,就给我服从指挥系统的命令。尽管无可奈何,但确实就是这样。
“少尉,准备好了吗?”修格鲁理解这场实验的危险性,脸上却露出一副乐不可支的笑脸。
谭雅不禁怀疑修格鲁主任工程师的精神是否正常。
放眼望去周遭真的是空无一物,是辽阔的实弹演习场的一隅。就算特意去寻找人造物,视野内能看到的顶多就是观测仪器与博士。
至于对风险有正常认识的开发组员们,则是大幅保持距离,待在观测所里头透过观测仪器检控这里的情况。谁也没意愿进行指差确认。
总而言之,就是相关人员全都以爆炸为前提,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