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存在x?!”
摆放在窗台的士兵人偶机械地开合嘴巴:“正是。”
“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谭雅从床上爬了起来,语气满是不屑和挑衅,“过了十年还是这么不讲理。”
“你才是,完全没有进步。”
“很不巧,我没有被逼到要依靠神明。”
“还是如此不可理喻的态度。我是想尽量贯彻不干涉原则的,但是似乎必须为愚蠢的羔羊指明道路才行。”
“不必费心。”谭雅说道,“我可不适合被养在栅栏里。”
“为何不赞美造物主?”对于谭雅不信仰神的态度让祂的语气充斥着不解,“以前只要对人类说句话就会被敬仰,偶尔甚至会有人主动呼唤神明。”
然而,如今已几乎看不到这种情况。也很少有真心寻求救赎的声音传达上来。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所以你让我对着传统工艺品祈祷吗?开玩笑吧。”
“果然应该赐予恩宠吗?”
谭雅挑眉:“恩宠?”
霎时,在祂的身后突然出现金光,五彩斑斓的颜色点燃了昏暗的房间。
“是奇迹啊。”
“你是不是还想把大海分开啊,还是想将水变成酒?”谭雅嗤笑一声,不甘示弱地讽刺道,“奇迹不过是观测与系统化不充分所造成的错觉。真要说的话……”
谭雅一个箭步上前,出人意料的挥手将窗台的士兵人偶打翻在地上。
Act.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