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上。
“啊!”
谭雅无视黄发男人脸上浮现出痛楚,一脸冷漠地说道:“很好,虽然你怎么想我的是你的自由。但是违抗上级理应受到严惩。”
一旁的训练兵看不下去了,纷纷向谭雅埋怨道。
“已经够了吧。”
“太过头了吧。”
“住手吧!”
“……”
谭雅忽视这群人的话,军靴踩在他身上阻止他动弹。
她边说边把自动步/枪上的刀刃对准了黄发男人的脑门上,“让我把你这蠢货一样的头盖骨切开,把纪律为何物直接刻进去吧。”
“你在干什么?”
紧接着,不远处的雷鲁根少校目击到谭雅就像是要善尽指挥官义务似的,准备要遵从军法,将抗命现行犯如同字面上意思处刑的瞬间连忙上前阻拦,阻止了这一场的事故。
“只是在履行作为军人的职责,统率部下乃是作为军官的义务。”
违背命令的候补生确实需要严惩。纪律与训练可说是帝国的根基,要是稍有松懈就会导致军队的基础崩坏。
既然这事关根基问题,那站在指导立场上的人对此采取坚决态度,以一名军人的基本态度来说并没有错。
军官的手/枪往往也是军队对于逃兵与违背纪律之人的制裁道具。
身为军官所背负的义务,统御部下是多么重要的一点,相信完全没有说明的必要。
但是雷鲁根在听到稚嫩嗓音说出来的话是
Act.6(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