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充满的,就只有今天也要睡得像烂泥一样的念头。
但上帝似乎并不怎么温柔善良。突然的招集。回过神时,部队人员已经全部聚集起来。
施瓦科夫中队长无情地淡淡说道:“很好,各中队成员注意。有个不容乐观的消息。”
情况不太对劲。
在长官们特地用平淡语气说话时,就是某种糟糕事态的前兆。尽管军旅生活的时间不长,但维夏也已经学到这件事。
“友军第四〇三突击魔导中队与敌军两个敌魔导中队不期而遇,进而展开遭遇战。本想以炮兵打击对方,但却因观测手职责的魔导师被盯上,无法执行定点观测。”
“敌方的观测猎手吗?”
“说起来德古雷查夫少尉好像曾在北方实际经历过?”
“是的,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得到回复后,施瓦科夫收回在谭雅身上的视线看向了各位:“我队将立即出发,对观测要员实行救援。有什么问题吗?”
“迟滞另当别论,救援想必十分困难。”
“凭借你那九五式宝珠也不行吗?”
“……下官是另当别论,但谢列布里亚科夫下士已经到极限了吧。”朝茫然地站着不动的维夏轻轻瞥了一眼后,谭雅就像是认命似的,回答施瓦科夫中尉的询问,“我可不想成为救援不成反而害死部下和救援对象的无能上级。”
谭雅的这句话中,蕴含着不计其数的情绪。说不定是失望,说不定是担忧。但所能说出口的,
Act.3(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