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伸手去将那条“鱼”抓起来。
大伙儿被他吓到了,真是又搞笑又惊悚。
张云谨侧过脸,一脸“我不认识他”。
谁知谢策立将鱼拎到他旁边,吓得他钻到温清洛身后。
他们两姐弟都是怕蚂蝗的。
张云秀浑身发毛:“你看到它长这么丑,你就不害怕吗?”
谢策立盯着那物看,那物已经顺着他的手指开始攀延了:“人不可貌相。”
抬头看到张云谨都要吐了,道:“阿谨,你怎么能这样?不能因为你长的好看就嫌弃别人长的丑啊。”
张云秀心里面默默给县太爷点了个赞,别过头不敢再看。
温清洛抱腹笑得肚子痛。
温清哲将那“鱼”捉了,丢入篓里:“这是蚂蝗要吸血的,再迟一步就吸你血了。”
割禾辛苦之处在于被那些禾刺割破裸露在外的手脚脸面,加上太阳一晒,汗水一浸,真火辣辣的疼。
张云谨第一次割禾,他割了一下,站起来看看姐姐,看到姐姐已经是个老熟手,愣了一下,继续埋头苦干。
谢策立就不行了,他细皮嫩肉的,不时被那些锋利的禾割破手,痛得直咧咧。
张云谨这个文弱书生都不喊累,他文武双全的有甚挨不过的。
咬牙忍了。
七人干活就是快,没到午时一亩半的禾被放倒了。
温清川抹汗说:“都休息一下。”
谢策立直接瘫坐在田埂。
第 41 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