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学无术的弟弟一样看到张云谨就流口水。
但是这种身居高位之人,识才懂才,知才善用,那就是最好的,很明显,他们的谢县令就有这个目光,有这个能力。
他很懂礼贤下士,曾经为了县城的医师一事,就追着一个隐世的古稀之龄老人出山,死缠烂打,恳请她将毕生所学传给他人。
只是谢公子现在出现在这里,其实是为了抓凶手?
温清洛道:“那个光棍他是逃到这里了吗?”
温清哲:“哪个光棍?”
温清洛:“就是隔壁村的那个光棍,不知怎的,说是分赃不均,吵得很凶,将谭四一家全杀了,就剩睡在牛棚的谭阿婆没死到。”
隔壁谭家村有个闻名遐迩的光棍,懒得清奇,穿得身光颈靓,家徒四壁,整日周村行遍,三四十岁,无爹无娘。
谭四夫妻平时就贪小便宜,对老人亦是凶,还赶到牛棚睡,这真是福兮祸兮。
虽然谢公子说这边有他的人,温清哲还是放心不下媳妇先行穿衣离开。
张云谨静静泡在泉里不说话,解下发带后,墨发如瀑。
谢策立靠着一块被山泉冲刷得光滑的大石,多看了张云谨两眼,月光下此男子肤白如雪,薄唇如粉,冷淡的神情犹如谪仙,一笑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
忽然他口中的美人“啊嚏”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