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琴一齐塞给跑腿小弟温清洛,还从怀里掏出一吊穗一并塞给温清洛,趁机摸摸他头:“小子,恭喜你中了童生,这小玩意儿送你。”
温清洛被揉得很不乐意,皱眉:“什么东西!”
“剑穗。”
温清洛顿时眉开眼笑。
谢策立一跃坐在张云谨旁边树枝上,找了个舒适的枝丫挨着,摇扇道:“可让我一顿好找。”
青年喘气还笑靥如花。
傍晚温清哲真宰了一只鹅。
鹅杀后烧开水烫了鹅毛,拨了变成秃鹅,温清哲去掉内脏,一通操作下来,大大一只鹅变成一只未宰鸭子那么大。
温清哲做了些料理,架上火堆开始烤鹅。
皮肉渐黄,溢出香气,狗子们趴在地上吐着舌头,乖巧地盯着肉看。
但是一直忙到日沉西山,群星璀灿,烧鹅还在烤着,狗子舌头都吐累了。
篝火旁谢策立将琴置于石台上:“阿谨,我来教你弹琴。”
树影幢幢,一坛梨花白已尽,群狗刚啃完烧鹅骨头,躺在地上惬意歇息。
张云谨学了半天,还五弦不分,弹出来的声音吵得鸡鸭都睡不着,鹅大爷也很愤怒,树枝上的鸟悉数飞跑。
谢策立摇头笑道:“阿谨想不到你聪颖过人,却四肢不勤。”
张云谨实在学不会,弃了琴,坐在温清洛旁边板凳上,哼了声道:“不过就是个琴,不能吃不能喝的。谁说我四肢不勤,我会刺绣你会吗!”
谢策立发
第 37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