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笑着指了指刚走过的草丛,问:“这是什么?”
“棯。”温清哲说了一个张云秀从没听到的名字。
“什么?”张云秀睁大眼睛。
“山棯子。”温清哲道:“可以吃,可以用来泡药酒,挺好吃的,试试。”
张云秀擦了擦棯子,直接将棯连皮吃了。
很清甜,从未尝过的味道,吃了还想吃。
实在很难想象如此平平无奇的小野树能长出这么好吃的果子。
未熟的棯是青色的,他们摘了最熟最饱满的来吃。
吃了几个温清哲就不让张云秀吃了,这东西吃多了会便秘。温清哲就问张云秀想不想泡酒。
张云秀想了一下,摇摇头。
她煮饭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更别提泡酒了。
此时是棯成熟的季节,时常有山民过来摘,这不远远就听到有人声传来。
温清哲正要走,也听到了一两句。
“听说没有,谭家村一家四口一夜之间全被杀了!就剩一个孤寡老太住在牛棚没死到。”
“什么仇什么怨啊?”
“听说是分脏不均……官府正四处捉人呢,最近可要小心关门。”
边说那几人边走,渐渐走远了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