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识汉子在烧烤,约了温清哲过去,温清哲烧了几串羊肉拿过来给张云秀吃。
这时坐张云秀对面的人已经换了,正是隔壁村那个谭四嫂。
他们这个村子离县城说远不远,又处在四通八达的路上,逢年过节赌博之风盛行,许多隔壁村的甚至县城里的都跑过来赌。
谭四嫂杠上自摸,摸底又连中两个,就吵着要给钱。
一桌人吵起来了。
谭四嫂一个顶三个,彪悍得不行,喷出来的口水如箭。
其余几人也没有服气的,道:“刚输几盘没听你说要算钱,现在就跑来这发烂?”
谭四嫂叉着腰道:“怎么我中了,你们敢不给钱?小心老娘叫人来打你们!”
她老公在那边赌大小输得底裤都不剩,听闻媳妇赌麻将赢得大了,立刻过来帮衬,说话难听。几乎要掀了桌子。
一个泼妇,一个流氓,一个脖子粗,一个眼睛发红,再怎么辣的小媳妇都不够他们吵。
谭四嫂刚就看到温清哲给张云秀塞荷包了,眼红极了,不由分说就冲过来抢张云秀的荷包。
张云秀死死护着荷包,被谭四嫂强横的推得站立不稳,若不是其他媳妇扶着,张云秀就要倒地。
她抢来张云秀的荷包,刚要翻开就被她男人抢了,看了里面的钱,嘻嘻一笑,立刻又黑下脸来说不够:“我们村的规矩,一张牌百文。”
谭四嫂叉腰说:“对一张牌百文,刚才杠上自摸,摸底又中两张,每人输八张牌,速速付款。
第 34 章(5/8)